星期日, 一月 04, 2009

另一篇草稿,關於網絡文學(并行博客)

是拖拉了許久的任務,雖然早就在構思,卻遲遲沒有動筆。強迫癥的另一個極端,就是麻木。欺騙自己,索性不要寫出來算了。


終於要動筆的時候,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打不開最想評論的虛擬曼荼羅。難道竟要寫成回憶版評論么,記憶畢竟是靠不住的東西,很怕會做出錯誤的評述,一不留神褻瀆了自己喜歡的作品。只有先從自己記憶中的網絡文學寫起,等網絡恢復正常了,再把曼荼羅拖過來一并評論。


旁聽的最大好處就是,寫成什麽樣子都不用太擔心分數,所以姑且忘記一切嚴謹的格式跟正式的問題,啰啰嗦嗦嘮嘮叨叨斷斷續續地嘗試一篇網絡文學評論,然後扔進博客。有人看有人評自是榮幸之至,沒有回聲也不需要在意,畢竟一直沒能學好“文學”這一科。


一直以來并不是完全不接觸網絡文學,只是我接觸過的所謂網絡文學,其實更應該叫做是“文學的網絡版”。或者說,電子書,除了是在電腦屏幕上看到小說散文詩歌的內容,跟紙質版的書,沒有更多實質上的區別。這些電子書可以分作兩類,一類是從前的名家名篇,或者是當代比較著名的作家的比較著名的已經出版了的作品的電子版,一般是以exe的格式出現。這一類應該多是出自于電子書下載站雇傭的打字員之手,他們照著紙質版把小說散文詩歌變成電子版,與作家本人大約沒有太多關係。其實下載了來看的電子書多數都是這一類,其中又以言情小說推理小說武俠小說居多。(曾經有一個時期,我愛上每天夜裡抱著筆記本看席絹衛斯理金庸,冬天深靜冷清的夜跟顯示屏上好像屬於另一個次元的世界,是中學時期,特別是非典假期以及高考之後那個長的讓人發黴的暑假,獨有的樂趣。)


當然另一類就是在各個文學網站上連載的小說。這些小說多數是一些有名或者沒有名聲的網絡寫手的作品,共同的特點是,只有電子版,沒有紙質版。其中的一些,會在連載了一個時期之後,得到某編輯的賞識,變成了紙質版出現在書店,於是又不能完全歸類於網絡文學了。印象里《幻城》《鬼吹燈》《盜墓筆記》《誅仙》應該都屬於此類。至少這幾部,我都是先見到網上的版本,許久之後,才在曾經常常光顧的盜版書攤上面見到翻印的粗糙的盜版書的。(很多暢銷書的盜版出現在地下書攤的時間遠遠早於你在書店裡能見到其正版的時間,所以以盜版書出現的時間來判斷一本書是否已經被變成了紙質版恐怕比詢問出版社得來的時間更為準確。)


一本書的紙質版和電子版并行的時候,電子版自然就不能自由地利用其“電子”的優勢,只好與紙質版的內容保持一致(哪怕有改寫,也不會有太大變動)。於是這些作品都不能體現網絡快捷、互動、多變、載體多樣的優勢,只淪為用電腦看的普通文學作品。其實所謂網絡文學作品,不止是以網絡作為載體那么簡單。


網絡最大的好處,是讓每個人都有了“過一把文學癮”的機會。文學不再是一部分職業作家的專利,作品與讀者之間也不再隔著一個叫做“編輯”的職業。網絡把寫手與看客直接聯繫在一起。同時,網絡又提供了“匿名”。任何一個語彙,有意義沒意義都無所謂,只要自己愿意,都可以當做“網名”。沒有人會在意自己看的作品到底出自誰手,也不用擔心自己對某部作品的嬉笑怒罵被別人暴了光。論壇上不會有確定的身份,擔心沒有讀者的寫手可以自己開了小號頂自己的帖子;強烈反對或者支持某寫手的看客,也可以開了小號反復支持或攻擊該寫手的帖子。BBS提供了一個開放的,沒有身份等級地位限制的平臺,論壇里的每個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虛擬的。這就好像每個泡BBS的人,都把自己的一部分變作了論壇里的文字。(當然,不乏專職潛水的人類,比如我。但是至少潛水者也會用網名,或者至少會在BBS的上線表里顯示出一個“訪客”字樣。那么,還是有一點點,哪怕只是百分之零點零一,變作了一個電子版的人。)嬉笑怒罵都是這個虛擬圈子里虛擬的過家家遊戲。下了線,每個人又都恢復了真實存在的那個人,虛擬世界裡的那個角色就此消失,直到有人再用這個角色登陸。


於是沒有哪個寫手能夠確切地知道,對自己作品的評論,來自于什麽人。(當然,自己開小號的除外。)也沒有幾個看客能知道,自己剛剛夸過罵過的,是什麽人的靈感。一部作品的最初形式,往往是論壇上的帖子。零散的文字夾雜在從一開始就跟帖或者半路開始跟帖的格式評論文字中間,自有一番風味。寫手與看客之間的互動造就了網絡文學與流行文化之間的直接聯繫。流行文化是至少在某個時期內最被大眾接受的文化形式,姑且不論同一個時期內網上的看客們是否剛好都代表了同一種文化形式。至少,如果看客中的大部分都持有相似的審美觀點,他們看一個帖子的時候,就可能有相似評價。寫手們往往一邊寫一遍看網友的反應,於是常常能看到某個帖子一邊寫一邊改變風格和色彩。最後甚至由於熱心看客“幫忙”推斷劇情,某部小說得到了N個結尾。(這句來自六六)


有時候,看客與寫手的互動極為頻繁,於是漸漸的一部作品可能變成了幾個人共同創作的故事接龍。遺憾的是,澀柿子提供的“我叫張愛玲”本來是想做成一個專門的接龍板塊,卻沒能得到很多響應。也許網絡的最大功用,是降低了每個網民的情感因素,寫一句也可,寫十句也可。沒有人會在意某個看客評論了多少,接龍了多少。更沒有人會研究比較所有看客或寫手的接龍質量。而“我叫張愛玲”這個板塊,要求寫手以現代版張愛玲為題發表文字,更兼以有曹博士近似于編輯審稿的監督機制,又要求敏感的有靈性的文字,這自然增加了網民們的情感過濾因素。因而即便是對此題目深感興趣的網絡寫手,也會對自己是否夠敏感,作品是否會被過濾產生疑慮。既然其他文學站對帖子的限制,常常只局限於自動屏蔽功能,而沒有斑竹審帖的壓力,過慣了自由發帖寫些沒有章法不受限制又常常跨越文體的N不像作品的網絡寫手們,會對“我叫張愛玲”接近於編輯出版的發帖程序敬而遠之也就不足為奇了。


這一篇,起筆於2008年12月底,完成於2009年1月中,拖拉甚久,思維呆滯混雜,實在只能算作沒有邏輯的那一類博文。沒有中心思想,不用考慮段落大意,這兩項實在是小學中學時期語文課上的噩夢。網絡文學么,本來就沒有什麽章法規矩可言的。也許不受傳統限制是網絡文學最大的優勢。各種體裁可以在虛擬的空間里自由發展,百家爭鳴的最後,會徹底改變“文學”的外延內涵也說不定。

星期三, 十二月 24, 2008

博客鏈

既然在blogger里找不到合適的鏈接工具,不能連到站外的其他博客,就只有在日誌里把地址一一貼上了。索性做一個索引,把幾個博客的地址放在一起,做成個博客鏈好了。
(不過站內的博單獨有鏈接,其實目前需要連的就只是博客大巴而已)
http://todearc.blogbus.com/

星期二, 十二月 23, 2008

并行博客~

回家之後到今天終於有時間喘息。(是夸張了一點,我已經連續幾天都在睡懶覺了,其實現在跟睡鼠沒什麽區別。)

接到蔡瘋子給的任務,說既然blogger的工具不算好用,不如就搬家吧。這廝乾脆申請了博客大巴,然後把所有多媒體工作通通丟給我,還要美其名曰“考慮到貞子同學的特長~”。可憐的我,這一份博客才剛剛建立,瘋子們的生活那一邊還幾乎什麽都沒開始寫,又要照料一個新的博客嗎?不過既然工作已經到了手上,不如先拿幾個音頻視頻去充充場面。畢竟幾天里就要做成完整的博客的樣子不是容易的事情。(雖然是三個人一起寫。)

不過這一邊的陣地還是不想完全放棄。可以通過blogger跟小杯的博客嘛。時不常地溜上來,看看她家又發生了什麽趣事,也好滿足我的好奇心啊。(話外:“你個貓,對狗好奇個啥?”)以後,或者以後的以後,一定也要養一隻大狗(頂好是帥帥的哈士奇)來做枕頭^_^

其實無論是瘋狂生活,還是這個博客,現在搬家應該都還算容易。沒什麽傢具,板塊也不過兩三個,連搬家公司的卡車都不用,直接複製,粘貼,有點“新家快快住~”的味道。只是博客大巴又是新的平臺(蔡瘋子,你沒想過適應新平臺很花時間的嗎?尤其是各種多媒體板塊~),也許搬過去沒幾天,我們又要收拾銀兩細軟再換“旅店”。(看現在各種博客平臺的架設,說是酒店式公寓也許更為合適?)不然貞子我就先做個博客平臺的調查,四處轉轉好了。

新博客如約定在博客大巴(不然25號怎么交稿~)不過既然舊的博客地址還存在,不如就兩邊都寫寫畫畫。(反正貞子我本科時大號唐僧,話多到宿舍里的所有人叫我“師父”……)而且多一個平臺也未必不是好事。(例如博客大巴那邊專寫網絡文學的評論,也可以嘗試嘗試自己製作網絡書;瘋子那邊專門跟蔡瘋子發瘋;MSN上都是我自己的jjww;然後這一邊,嘿嘿,可以偷偷地念叨念叨蔡瘋子跟陳六六的壞話~^_^)既然多媒體給了我,那不如索性把幾個博客串聯起來(有點像電路啊~),彼此之間都有鏈接。同一個主題,也可以有不同的風格跟角度,頂好是還保持每一個博客內部風格一致。(我一定是有精神分裂傾向了)

先在這邊絮叨這么多,當做是幾個博客并行的“通告”,那么我們幾人如果不留神在幾個博客里寫了同樣的內容,也算不得“重複投稿了”。初步考慮在博客大巴里加入“作業”一欄,當做與老師互動的平臺。具體能不能實施,要看我能不能適應大巴的設置,以及那兩個傢伙肯不肯配合了。寫作業寫作業去了哇!

星期五, 十一月 21, 2008

blogger的工具不太好用啊

如題。開始發現blogger的工具并不好用。media player有N多種,但是每種都帶點毛病,很不好設置;博客列表只有同是blogger的才能正常打開,想把我的MSN空間連過來都不行。相比之下MSN雖然常常出錯,但是不出錯的時候還是比較好用的。
索性先把空間的地址貼進日誌,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改進吧。每次都要適應不同博客的不同設置風格,很麻煩……
空間地址http://egyptiancat.spaces.live.com/

昨天買了花

昨晚蹭完最後一節網絡文學課,回去的路上經過日本城,終於買了盆栽。雖然在香港可能只待到明年夏天,但是這一盆讓我很好奇它會長成什麽樣子。(普通話退化中……)然後就想,嗯,先買下來,養到我離開,然後托付給小本。再不然就爲了它拼命申請香港的研究類碩士,然後再待個三年五載。

世間有一種東西,叫做舍不得。這樣小小的一盆花,才帶它回來一個晚上,我就已經在舍不得。一直在想,最終走的時候,它要怎么辦才好。最後的最後,大約會因為實在舍不得而為它申報吧。


是很念舊的人……?不管什麽時候,不管在哪裡,都會莫名其妙地突然想起以前的事,然後傻傻地回憶。一時又癡癡呆呆,忘記自己是誰,在哪裡。走在街上,會突然忘了自己要去哪裡,然後突然又看到似乎很熟悉的身影,一瞬,猛然還神,發現自己茫然站在虛空,周圍再沒有聲音人影。想起香山大覺寺的匾額,得大自在四個字,每一次,都深深地被震撼。(仔細看的話,那塊匾上的“得”字,扁日中間是沒有橫的——是一個口字,寺僧云:“放下!”)放下,才可得大自在。


有一點點信佛,就好像也有一點點信道。不是當做宗教,因為知道拜了也不過是給自己的安慰和希望。只把佛與道當做哲學,時常看看那些箴言,也會有不一樣的感觸。


大約是放不下的人。耿耿,癡癡地不敢忘記。就好像電腦里存了好多已經用不到的資料,卻舍不得刪除,想著,刪掉了,就再找不回來。很怕迷路,很怕失去,可是還是一直迷路,一直失去。又總是迷路了,才知道原地亂轉,失去了,才悲嘆曾經的寶貴。矛盾,而且脆弱。一遍遍地提醒自己“放下!”,可是真能放下的,又有幾人?


理智說:珍惜眼前,免得過後又後悔。很討厭後悔,所以做什麽都想拼盡全力。但是眼前的最終也會失去,哪怕沒有後悔,也還是有不捨跟失落。


情感說:再懷念一次,傷心一回,哭或者笑,直到瘋狂。那么我就可以暫時忘記“大自在”,忘記“放下”,只沉浸在最純粹的情緒里。自己跟自己打仗,最後只剩下疲憊的心。只好把時間表填滿,不讓自己又一次掙扎和迷失在失落的偏執。


每一次,都會再想到時間與空間,固執地,想要找到答案。被禁錮在失落和不安。


p.s.香山大覺寺,及所謂“十方普覺寺”,北京人常說的“臥佛寺”。不過我們一直流行把它叫做“大覺(jiao)寺”,有點戲謔,也有點冷冷的幽默。

再p.s.一條,準備讓這個博與MSN空間并行,所以可能會把同樣的文分別發在兩邊。總覺得有點重複發帖或者一稿多投的不安,還是先澄清了的好。